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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才是中国式婚姻的照妖镜
作者:admin 发布日期:2020-01-02 11:23
“这辈子我再也不生孩子啦!

 

我为这个臭男人生孩子的时候,他却远在天边,而我经历了顺产过程中一切的痛苦。没有打麻药,眼前出现童年经历过的人和事,像是放电影般。就如同走在一条长长的铁轨上,远离这个世界。过后我才听人说,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第二天,我老公通过刷手机朋友圈看到了我生孩子的消息。也挺好,从生孩子到坐月子,他在外地打比赛,婆婆照顾我,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这是在我们进行《幻想即现实》读书活动中,一位妈妈分享到自己生孩子时的真实感受。

 

另外两位妈妈却有不同的分享:

 

”我能走过来,都是老公的力量。记得最深的是,当孩子因为剖腹产生出来以后,孩子先抱出去了,一家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孩子身上,只有我老公在门口大喊着:‘我老婆还没出来呢!’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我被推出手术室后,看到老公泪流满面,哭得像个泪人一般,抱着我,哭个不停。那一幕永远刻在了心里,成为了我们家庭的温暖动力。”

 

“我也是因为有老公的支持。我们最初其实是想做丁克家庭,谁知意外怀孕,我们都不想要,但我妈想要,所以这个孩子其实是为我妈生的。我和我老公就像睡在上下铺的兄弟一般,我的个性大大咧咧,一点都不像个女人,我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有了孩子以后,我变了,我老公也变了。他变得更像个男人,我在想或许不是孩子让我变得女人,而是老公的怀抱越来宽大,我就更愿意成为一个女人了。”另一位大大咧咧的妈妈说道。

 

 

1.

绝不能缺位的丈夫

 

一个女人在成为母亲后,都会有一段坐月子的时光,那个时候母婴共生,妻子与孩子浸泡在高浓度的“浓情蜜意中”,老公有可能被忽略,如果老公“嫉妒”自己与妻子亲密关系被孩子挤占,会通过各种“作”,来吸引妻子的注意力,影响母婴情绪,从而影响母婴关系的质量。

 

在老婆坐月子期间,老公需要逐渐适应妻子的角色正在转变成母亲,而自己也多了一个身份:父亲。这种身份认同或许不会那么顺利,正当自己苦恼的时候,也许外部更纯粹的一种关系,如一夜情、婚外情,会吸引老公躲藏进去: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没有其他人(子女)的世外桃源。

但更多的老公希望自己能在老婆身边守护,可该做什么,却也是手足无措。老婆要制造机会,让老公参与到坐月子的伟大事业中来,双方或许要比以往增加更多地交流与沟通,互相接纳彼此之间的负面情绪。解决之道取决夫妻双方“性和孩子”都要的智慧和决心。

 

 

2.

“快把这只‘烧鸡’拿走!”

 

“当我怀孕期间,每天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幻想着孩子的漂亮模样——他有和我一样白皙紧致的皮肤,有刘德华一样的眼睛,有浓密的头发和一双弹钢琴的手。可谁知刚生出来,护士抱着他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厌恶,怎么是这样一个皮肤褶皱,头发稀疏,干瘪的身体还蜷缩着的‘烧鸡’,直到开始喂奶了一段时间后,我才慢慢对孩子有了亲近。”

 

这位妈妈还没说完,另一位妈妈接着说到自己,在坐月子期间,觉得自己很可悲,蓬头垢面、身体变形、手脚肿胀、体重增至一百六十斤。自己常常在夜里哭泣,觉得人不人, 鬼不鬼,更像是一个牲口,一头猪,每两个小时喂一次奶,麻木而痛苦。

 

坐在对面的妈妈苦笑着说:“坐月子里,别人都是奶水不够,我是奶水太多,楼下有个邻居,孩子刚出生,妈妈去世。于是我就喂完了自己的孩子喂楼下的孩子。胀奶、乳腺增生、不停地喂奶就是坐月子那段时间的全部记忆。”

 

 

3.

母亲自我身份认同和心灵重建

 

孕期中,母亲会将理想化婴儿投射给未出生的孩子。此时的共生关系链接得其实并不紧密,因为那只是和幻想层面的婴儿共生当婴儿以本来面目出现在母亲身边,理想化婴儿破灭,随之被认定为一个糟糕的孩子——“烧鸡”婴儿,母亲或许会被触发自己童年的创伤,即我不够好。

 

 

原始的愤怒和深层次的受伤感,让母亲发出“成年婴儿”的哭泣:“我想要一个我想要的孩子,而不是这个‘烧鸡’。母亲要勇敢接受自己成为一名“烧鸡”母亲的现实。

同时,婴儿的出生,母亲要接受从生理上分化出一个新生命,也需要完成心理层面的分化,即另一个带着自己印记的“部分自己”将要独立存在,在此期间母亲要完成一次心灵重建。这个重建过程相当艰辛,如同妈妈们描述的那样,自己就像一头猪一般,吃了睡,睡了喂,喂了吃,吃了再睡。自我意识的消亡,让很多女性在此期间,患上了产后抑郁。而抑郁产生的原因,也会因为力比多投注的客体消失与人际关系的疏离。魅力的女人消失了,老公如果在此时也消失,可想而知世界也将消失。我们再次强调老公的不可缺位。

 

 

4.

母子共生期,别忽视母亲的情感需求

 

温尼克特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婴儿这回事。

 

一方面是说婴儿处于全能自恋状态中,他们的眼里,世界没有“他者”存在。对于月子里的婴儿而言,乳房就是全世界,乳房是母亲的凝缩。另一方面对于母亲来说,母亲的整个生命被凝缩成局部的乳房,这种高度压缩,会引发母亲心灵空间的变形。如此紧密的、让人透不过气的依恋关系,对于每一位初为人母的女性将是重大挑战,如果说婴儿依恋母亲,那么母亲在此期间应该依恋谁?当月子里的母亲半夜无法入眠,哭泣、抑郁时,又有谁与她共生?

 

当所有人将注意力紧紧包裹住婴儿的时候,别忘了母亲。

 

 

5.

坐月子是中国人发明对抗死亡焦虑的成果

 

老人们常常会说“你不好好坐月子,别看现在没事,以后就知道厉害了”,这让很多产妇不敢不从,生怕落下什么“月子病”。月子期间产妇会被要求不能洗澡、洗头,不能吹风、出门、不能吃生冷食物、不能下床运动,即使炎热的夏天也要穿厚厚的衣服等等,导致产妇身体不适。

 

古人总结了这些条条框框,各种月子禁忌,制造各种恐怖心理暗示,源于死亡焦虑。

 

古代女人生孩子生死攸关,一次生产就像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产妇将即将面对死亡时的无助和恐惧感,以及正在经历生产如同濒临死亡时产生的焦灼感,和不确定的未知忧愁,杂糅到一起。

 

劫后余生,这种死亡焦虑会惯性延续,恐惧生病延续着恐惧死亡的能量。坐月子期间,女性足不出户,似乎就不会出任何意外,与新生婴儿一同被保护、被滋养,疾病就无法侵入,死亡似乎就被隔离在了房子之外,所以坐月子是中国人发明对抗死亡焦虑的专利成果。

 

 

6.

中国母亲,关系的母亲,家庭的母亲

 

古人将女人生孩子当成一件生死大事,除了以上的理解,还有一种文化的思考。这种文化并不仅仅是东西方对于坐月子的差异,而是对于母亲的文化认同的差异。之前看到一个专业文刊里说,欧美文化中母亲和总统一样,以“我“为主体,身份独立,个性化,是独立的自我。而东方文化中母亲是以“我们“为主体,重视家庭,重视关系,是集体的自我。

 

或许正因此,欧美的母亲生完孩子,就回到了个体的状态,而东方文化中的母亲无论是身体的生产、还是心灵的生产都要在家庭中完成,用母子共生的坐月子方式,延续我们关系的文化,家庭的血脉传承。

 

在当今的世界发展中,中国的文化逐步被全球认可,中国母亲在遭受了历史、家族的创伤后,更加坚韧、勤奋,母亲们觉醒、学习,使自己心灵成长,不是要揭竿而起革谁的命,而是做一个更大的容器,承载整个家庭,乃至民族!

 

读书会结束的时候,我问一位母亲,你在坐月子期间,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将来孩子们要是有一天面对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办?

 

母亲的回答斩钉截铁:中国女人,月子一定要坐,但我们要身心健康地坐!

 

母亲伟大!